换言之,待我及冠,你便会为我断袖了?我便可抱你,或是被你抱了?
我定要将谢晏宁打个片甲不留,我定要顺利摘得渡佛草。
但这些话,虞念卿并不会说与宋若翡听,因为决心归决心,然而,前途不明,可谓是荆棘载途。
虞念卿并不想独自去歇息,缠着宋若翡同他回了客房,又缠着宋若翡同他耳鬓厮磨,他还解下了宋若翡的外衫,以免这外衫上头的血滴玷/污了宋若翡。
宋若翡并不反抗,由着虞念卿掐着他的腰身,将他按于怀中,细细地亲吻。
他自居虞念卿的小娘,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初的信念便是将一十又四的虞念卿抚养至及冠。
但他愈来愈没有小娘的样子了,罪恶感自然仍挤在心口,可他的身体却早已不排斥虞念卿的亲近了。
这天底下,怎会有如他这般的小娘?
他被虞念卿吸/吮着侧颈,迷迷糊糊中,他陡然想起了书中关于游牧民族的描述。
游牧民族中的女子多是父死子继,或是兄死弟继。
他并非虞念卿的生母,他若是女子,名义上的夫君业已驾鹤西去,他由继子继承似乎是一件天经地义之事。
只需消除罪恶感,他便能坦然地接受虞念卿了。
虞念卿见宋若翡有些发怔,重重地咬了一口宋若翡的喉结,以示惩罚。
这喉结生得精致,就算是玉匠精心雕刻的玉像都及不上。
被他印上了齿痕后,这喉结显得淫/靡无比。
单单是被他印上了齿痕而已,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他舔/舐着齿痕,问宋若翡:“若翡喜欢被我亲吻么?”
宋若翡坦诚地道:“喜欢。”
虞念卿又问道:“不管亲吻哪里都喜欢么?”
宋若翡坦率地承认了:“嗯,都喜欢。”
然后,他竟是听得虞念卿道:“我已有好一阵子不曾尝过若翡的滋味了,容我尝一尝如何?”
他未及阻止,虞念卿已低下了首去,隔着衣料子亲吻。
他抓着虞念卿的发丝,断断续续地唤着:“念卿,念卿……”
虞念卿抬起首来:“你是想要我亲这儿,还是不想我亲这儿?”
“我……”宋若翡凝了凝神,拒绝道,“不想。”
虞念卿难得强硬地道:“若翡既然不想,我便更要亲这儿了。”
宋若翡欲要将虞念卿推开,却被虞念卿扣住了双腕,又听得虞念卿道:“若翡,安慰我,不许推开我。”
“好罢。”他并不认为这是安慰虞念卿的方式,明明是虞念卿在伺候他,但他只能由着虞念卿去了。
漫长的亲吻过后,虞念卿方才迫不及待地剥去了衣料子。
宋若翡阖着双目,脖颈微微仰着。
虞念卿并非第一回这么伺候他,但他每一回皆是心神大动。
虞念卿细致地亲吻着,良久,含含糊糊地对宋若翡道:“若翡,喜欢被我伺候么?”
“喜欢,只是……”宋若翡尚未说罢,已被虞念卿点住了双唇。
“喜欢便好,不需要只是。”虞念卿说罢这一句,不再作声。
水声潺潺,在客房中回荡不休,令人面红耳赤。
良久,虞念卿直起身来,抚摸着宋若翡的面颊道:“若翡,你还好么?”
宋若翡一掀开眼帘,虞念卿便故意长大了唇齿,教宋若翡看个仔细。
宋若翡的面色更红了些,抬指去揩虞念卿的舌面,企图为虞念卿清理干净。
而虞念卿则是含住了宋若翡的指尖,并将口中的脏物一点不剩地咽了下去。
宋若翡之所以适才欲要推开他,并非因为不喜欢,只是因为觉得脏,这项显而易见的事实使得虞念卿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