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起吗?”礼闻池问。
任柏杰吞吐道:“我……一会儿来。”
看的出来任柏杰不会滑雪,可他却嘴硬不想承认,礼闻池没有当场戳破。
任柏杰表面上确实变得更加成熟稳重,然而骨子却还是那个喜欢逞强又爱吃醋的大狗。
看向任柏杰时,礼闻池的目光柔和专注,全然不知江辞已经站在了他身边。
“闻池。”
礼闻池抬头看向身边的人,虽然江辞戴着口罩,从他下垂的眼角能看出他在笑。
江辞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礼闻池,“前段时间你出国,一直没有机会把这个给你。”
看着江辞手中那个精致的盒子,礼闻池问,“这是?”
“算是新年礼物吧。”江辞将盒子缓缓打开,那是一条fred的手绳,“在飞机上的时候,我注意到你没有戴之前的那根手绳。所以我想,也许是时候你该拥有一条新的了。”
面对满眼期待的江辞,礼闻池微笑之后回答,“抱歉,江辞,这份礼物我不能收。手绳有一条就够了。”
手绳有一条就够了,爱人有一位也足矣。
礼闻池是生任柏杰的气,也责怪过任柏杰的不坦诚。可是在两人的感情上,礼闻池没有再动摇过。
他爱任柏杰,这点毋庸置疑。
至于为什么拿下了手绳,那是因为这个家伙自作主张在那根手绳上装了定位器,礼闻池虽然气不过,却还是将那根手绳摘了下来随身携带。
而任柏杰正是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追礼闻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