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京墨微微倾身,笑着道,“阿月与父亲说说,可有心上人?”
“不管是哪家郎君,父亲都能给阿月做主。”
苏月见捏着茶盏的手微顿,不动声色道,“父亲以前说过,婚事由女儿自行相看,且不着急出嫁,可在府中多留两年。”
苏京墨神色一僵,但很快便恢复如常,“话虽是这么说,可看着阿月嫁得如意郎君,为父才安心呐。”
苏月见心中一跳,抬眸道,“父亲,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这丫头,好端端的能出什么事。”苏京墨轻斥一声,转移了话题,“对了,阿月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他竟不知阿月的心思这般敏感。
苏月见唇角动了动,几番欲言又止后到底还是将即将出口的话压了下来,轻声道,“无事,就是前两日见父亲面容疲惫,特意过来看望父亲。”
“阿月有心了。”
苏京墨闻言笑的更开怀了些。
“对了,阿月身边那个护卫是叫南烛吧,他品行如何,可能信任?”
苏月见唇角轻抽,回道,“可信。”
再多的慌却是扯不出来了。
品行如何他不知道,但那狗男人的杀伐果断她却是看清楚了。
“如此就好。”苏京墨迟疑片刻,还是叮嘱道,“为父问过菘蓝,南烛的武功远甚于他,若此人可信,阿月待他亲和些。”
若当真出了事,也好庇佑一二。
苏月见压下心中的惊疑,点头应下,“是。”
父女二人又闲聊了几句,苏月见才起身告辞。
出了书房后,她的面色蓦地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