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便安心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此事是该过问他的意见,如此说我便回府静候佳音。”云亲王妃起身,温淡道,“若是梁淮没有异议,劳烦景大人派人来王府说一声,我必亲自来接窈窈回家。”
那回家二字说的极轻,极柔,叫苏月见心间一颤,但面上却不显分毫,只微微屈膝颔首。
送走了云亲王妃,景白安又回到了茗月厅。
苏月见正坐在红木椅上发愣。
他缓缓靠近她,轻轻唤了句,“姑娘。”
苏月见回神,抬眸看向他,只见男人弯腰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覆在她的手上,轻声道,“若是姑娘不愿,我也有别的法子。”
苏月见扯起一抹苦笑,“我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只是...是我矫情了。”
原本师父去王府就是为了此事,如今人云亲王府主动来接她,她倒是不愿意了。
她有什么资格不愿意呢。
“不是。”景白安紧紧捏着她的手,认真道,“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姑娘心里不好受,换作是我,我也是不愿意的。”
他之前考虑将姑娘送到云亲王府,原是只打算借王府的势,可眼下看来,云亲王府显然不这么想。
他们想认回姑娘。
如此一来,他便要考虑放弃这个打算。
他们想认回姑娘,还得看姑娘愿不愿意。
十几年来的不闻不问,不论是什么样的理由,都让人寒心。
在姑娘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不出现,那么以后如何,就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
苏月见知道他这是宽慰她,遂笑了笑,“你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才不会落入这个境地。”
景白安正色道,“怎么不会。”
“我最狼狈的样子,姑娘都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