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叫怂,那你叫什么?挨打都不敢还手。”

“我是心疼妹妹!”单朗袁狡辩道:“再说了,我怂是一直这么怂的,但你就不一样了,你这是怂到一半崛起了啊!”

路远兮:“……”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竟然有人这么理直气壮的承认自己怂。

路远兮单手托腮,看向叔晨焕问道:“他是不是又被他妹妹摧残了?”

叔晨焕耸了耸肩,说道:“我们今日来镇北侯府,本来辛觅也非要跟来的,但是被朗袁拒绝了,而且还拒绝的非常彻底。”

顿了顿,叔晨焕又道:“小姑娘可能是第一次被他拒绝,哭着就跑了。”

闻言,路远兮看向单朗袁:“那你就在那儿追着?不愣?”

单朗袁:“……啥?”

路远兮想了想,好像是自己说错话了,他又道:“哦,那你就在那愣着,不追吗?”

单朗袁长叹一声,道:“我追什么?我把她惹哭,估计她短时间内并不想看到我。”

单朗袁也没去在意这些,他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这几天想好要怎么过了吗?用不用我们帮你做掩护,帮你溜出去?”

“这就不用了。”

路远兮垂眸,食指无聊的点着桌面。

“陛下特意跟我说了,让我这些天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中,若是他知道我再出府乱逛,我可就要入宫挨板子了。这几天呢,我打算就待在镇北侯府,左右,不过也就七天时间,除去昨天的一下午和今天这一上午,还剩六天,很快的。”

叔晨焕看着他笑了笑,眸中带着玩味:“这种话,可不像是能从我们路小侯爷嘴里说出来的,毕竟你是那种让你在府中待个一上午,你都能抓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