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家,在唐家大姑娘出嫁后不到两个月唐家二姑娘和三姑娘就先后嫁了出去。一个嫁的是县里的穷秀才,一个是郡城那边一位中年丧妻、膝下无子的举人。这两次喜事,唐家并没有像上回那样大肆宴请宾客,只请了几个亲戚,摆了还不到十桌。
陶家没有在邀请之列,所以这事柳二丫还是听陶砚干娘说了之后才知道的。
阙氏带着孙儿来陶家,把这件事当做趣事说给了丁氏和柳二丫听,“听说为了这两门亲事,唐家内宅险些打出了狗脑子。”
“姐妹两个都想嫁到郡城去,不过还是三姑娘拔了头筹。”
“我们这个张知县啊,啧啧”
阙氏边说边摇头,“看来唐家真的不会把女儿送过去了,不然也不会急匆匆地把两个姑娘都嫁出去。也是,张知县也不看看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好意思看上人家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真是个老不羞。”
因为张知县之前做的那些事,县衙的家眷们都对他有意见,现在阙氏说起他的闲话来便毫不客气。
“他拍马也比不上胡知县,人家胡知县爱民如子,他倒好,什么都想往自家扒拉,连几两银子都不放过。怪不得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只是个知县。”
阙氏抱怨了大半天,到了傍晚才回去。
柳二丫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她突然就对张知县有这么大的意见,以前她虽然也看不上张知县嗜钱如命的样子,但不会这样抱怨个不停。不过晚上她就知道了,因为这个月陶砚拿到的俸禄,变少了。
“只有十二两银。”
柳二丫数着银子,不解地问道:“怎么你的俸禄变少了?”
陶砚的俸禄虽然只有十两,但每个月县衙还会另外发一笔孝敬银,这笔银子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但从来没有不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