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璞光赏了他脑壳一个‘板栗’,气笑,“臭小子,你也就这点吃吃喝喝的功夫,这点能耐放在玉雕上不好。”
原锐嚼着半块鸭腿肉,含糊其辞,“我哪敢啊?省得又被你骂。”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手肘上的伤又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原锐闻言,瞥了一眼自己已然上了药愈合的手肘。
那日进房间摔了一跤,手肘蹭破了一点皮,因为和路照安闹了脾气,就是不愿意配合处理伤口。
后来醉累到了极致就睡了过去,等醒来后这块伤就已经处理好了,想来又是路照安帮忙的。
说起来,这两天他因为躲在卧室里,同样没能见到路照安。
他那晚说了很多气话,不知道路照安会不会在意?又该不该主动去道歉?可是道歉又该说些什么呢?
原锐越想越乱,吃东西的速度也跟着加快。
原璞光见他吃得着急忙慌的,转身倒来了两杯温水,“原锐,今晚我们父子俩把话敞开来说。”
“……”
原锐突然有些紧张,他滚动了一下喉结,“说、说什么?”
“你是不是真不喜欢玉雕了?”原璞光坐在他的斜侧,问道。
“不是不喜欢,就是……”原锐没敢再吃东西,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就是你想要的那种水平,我还做不到。”
要像老一辈那样靠玉雕手艺过活,原锐估摸着自己七老八十才能吃得上饭。
原璞光得到这意料之中的答案,又试探,“那你想做什么?你这大学毕业后总不能不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