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五条悟就叹口气,心道他怎么办呢,自己养的小动物当然得自己负责啦,赶紧挥挥手让他继续说下去。

纲吉就继续说了起来。

“但是不是普通的小鸟啦。”他绞尽脑汁,在小小的脑袋里寻找一个参照物,“尼酱……尼酱就像长着翅膀的大鸟。”

五条悟再次不满:“什么叫长者翅膀的大鸟啊,那叫鹰吧?”

这还是前几天上课的时候老师提过一嘴的呢。

于是纲吉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试图萌混过关。

“总之,就是白白的鹰啦。”他亲亲蜜蜜地贴了贴五条悟,“是很威武很自由的大鸟哦。”

五条悟就再次纠正他这是鹰。

纲吉再度萌混过关。

但这次不管用了,被可怕的悟大人狠狠搓了搓脸蛋揉成一块之后才被放过,五条悟还就着这个姿势,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被挤成嘟嘟脸的小孩呜呜几句,只有模模糊糊的音节传入五条悟耳中,比如什么自由之类。

要再听一次,幼崽已经气呼呼地裹好自己的小被子表示要睡觉觉了。

明明待会还要洗脸脸刷牙齿,可就是不要再回答这个问题。

宽容的五条悟大人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想着反正时间还久,等过两天他再想办法用胡萝卜吊着这只小兔子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晚上的故事时间依旧是幼崽胡编乱造,他讲了一只当魔术师的小鸟努力飞高高的故事,还没讲完,自己就先睡着了过去。

第二日一如既往,各自用过早餐后五条悟被上次的委托对象邀请出了门,据说是去看看对方家里叫做咒灵的东西。

这种情况纲吉是不能跟着去的,于是挥了挥爪爪,约定等他回来一起拼高达模型。

然而,等到五条悟回来,却没找到他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