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使一贯冷静自持的聂铮为自己疯狂迷乱,近乎焦躁不安地从自己身上贪婪汲取着想要的一切,却又小心翼翼地顾及自己状似脆弱的身心,拼命压抑着他本性的暴戾凶残。
一遍又一遍,最终磨平他的棱角,成为自己最满意的宠物、最忠诚的狼奴。
要将他的所有狼子野心,调.教成独对她一人的温软柔情。
符行衣心道:“这些个怪异的癖好,莫非是我体内驭狼奴的血脉作祟?”
可真是变.态啊。
纠缠了不知多久,聂铮才肯放开她,眼尾泛着一抹暧昧的薄红,沉声道:
“还敢退婚么?”
符行衣装贴心装得煞有其事,可怜巴巴地眨眼睛:“我虽要嫁你,但庄嫔毕竟是你的母妃,若三者只能择其一,我不想你为难,更不愿你为了我而背上不孝的骂名。”
然后顿了顿,更为小声地道:“令心悦之人痛苦,我真的不想这样……”
聂铮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这坏丫头又在胡闹,大抵是担忧他会为了母亲而放弃妻子,这才故意诓他。
还好不是真的想退婚,没有要甩开他的念头。
否则他想象不出自己会做出怎样过激的事。
“记住,”聂铮凝视她的眼眸,声音沉而有力,“你要嫁的人是我——只有我,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皆不足以撼动你我分毫,不准胡思乱想,不准在乎别人。”
应当只看着我,信我永远待你如初。
他微微颔首轻吮了一下女子的红唇,将它染上湿润的水光,低声道:
“无论面对何种考验,我希望是我们齐心协力与困难为敌,而并非你我之间矛盾重重。”
符行衣心神一动。
他这是在暗示自己骄纵也要有限度,别太过分吗?
见好便收,符行衣凑上前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笑眯眯地道:
“刁民遵命,以后再也不敢了”
“大婚流程繁杂,后日必定劳累,你为何不在揽月宫内休养身体?”
聂铮问道。
符行衣撇了撇嘴,并未提及宣威营的事,而是巧妙地避重就轻,道:
“出来透透气啊,不然总被拘束在宫里听嬷嬷啰嗦,单一个洞房启蒙便讲了无数遍,烦死了,跟谁不会似的。”
说不定自己的理论知识比嬷嬷更丰富呢!
聂铮不可避免地额角青筋一跳。
她的自豪从何而来?!
符行衣食指曲起,挑了他的下颚,道:
“大美人儿,你答应过我会乖乖听话的”
聂铮若有若无地感觉到危险在逼近,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便不动声色地抬眸:“嗯?”
“那个的时候,”符行衣深吸了一口气,贼兮兮地笑道:“我要在上面。”
经历过一遭飘零岛上的“惨况”,符行衣痛定思痛,终于琢磨出了落败的缘由——
自己是被压的那个,关键时刻失去了主动权,肯定会紧张害怕。要是换位再试一次,就绝对不会在聂铮面前丢脸了!
符行衣信心满满地握了握拳头,目光熠熠地看向他。
沉默良久,聂铮兀的勾了勾唇,深邃的凤眸中尽是危险的神色:“够胆,你可以试试。”
符行衣不解其意地眨眼,下一刻便瞳孔紧缩,左手死死地掐紧他搂住自己腰身的手腕,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不受控制地浑身颤抖,艰难道:“不……不对……”
男人的声色极富磁性,炙热的吐息萦绕在耳畔:“不喜欢?那我停手。”
符行衣情不自禁地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为了避免再丢人现眼,便一口咬住了聂铮的肩膀,手指却改为紧紧地攥住他的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