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小花晚上回到学校,就得知丹丹又收到花了。
很大很大一捧玫瑰,鲜艳欲滴,羡煞旁人。
小花这时方明白流氓当时说的那个她,原来是指丹丹。
只是不明白,送花和他回老家有什么关系?
她有好奇心,但不追根究底,疑问只在心头闪过,便搁置一旁。
因为她有自己的事要忙。
三天假期来临。
小花一早赶到店里。
店里今天开门的也早,只不过店员们一看就刚起床,个个哈欠连天,抹着眼睛。他们一向睡得晚起的晚,今天因为学校放假,才起个早床。
小花二话不说,挽起衣袖干活。等他们匆匆洗漱完毕,店里一切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上工。
一个小妹称赞道:“小花真像田螺姑娘。”
小花笑笑,接着去打扫卫生。
她要在上午全部打扫完毕,然后回家。
客人开始上门,接二连三,店内一片忙碌。
过了一阵,流氓自楼上下来。
听说他昨晚去西岸收一笔账,很晚才回来。这时候起来,眼皮微肿,下身一条简单普通的牛仔裤,上身一件黑色背心,脚下趿一双人字拖,一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懒洋洋的自楼梯上信步而来。
这时候来理发的多数都是学生,女学生。
她们不约而同的看他。
仿佛他身上有一束光,他走到哪里,她们的目光就如影随形跟到哪里。
理发师们带着笑意的声音不时响起:“麻烦你同学,头转过来。”
“喂,再转来转去,剪成秃瓢不要怪我。”
直到流氓洗过头脸,到休息区去吃饭了,此种声音才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