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看向流氓。
他的脸色很不好,白白的面孔上尽是不耐烦的神色。
他是认真的。
小花只好找来一根长草,一圈一圈的将鸡的嘴巴缠起来。鸡不断挣扎,不知怎么突然遭受这无辜横祸。
小花只好抱着它,轻轻安抚:“好了好了,忍到明天早上,就好了。乖。别动别动。”
它慢慢安静下来。
后来缩成一团,在小花的手掌下开始睡觉。
小花也渐渐困意上涌。她背靠大石,伸展一只腿,闭上眼睛。
可是流氓又发话了:“喂!”
“嗯?”小花睁开眼。
“不准睡觉!”流氓命令。
“……那要做什么?”
“跟我说话!”
“……说什么?”
“随便!”他真的十分十分不讲理:“在我睡觉之前,你不准睡。跟我说话,快点。”
小花看着他,半晌无情无绪。
从一开始,什么都是她在做。他自始至终坐在那里,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
烤着她生的火,吃着她弄来的食物,现在,还要求她陪聊……
你是大爷吗?是大老爷吗?
真想问问他。
可小花从来只在心里发问,所以她抿抿嘴唇,一个字都没说。
流氓又有些不耐烦,催促她:“听到没有。”
是,听到了。
小花咳嗽一声:“我不会聊天。”
她从来只会在心里发问和诉说。除了跟招弟外,没有跟其他人聊天的经验。跟招弟,是因为同病相怜,而且相处许久,才慢慢熟悉和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