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对她来说,有太多太多的用途。
她还是想做螃蟹生意。
流氓得知她这个想法后,扬扬眉,问她:“你确定想做?”
“是。”
“那就去呗。”
小花倒一怔,没想到他居然支持。
“想做的事就去做。省得心心念念,以后只有遗憾和后悔。书上都那样说,对不对。”
流氓自有他舒朗开明的一面。
而且,他陪同她一起去。
小花虽然并不怕,但大晚上的,在幽静的山谷里,有个人在身旁,毕竟不一样。
至少不孤单。
这个世上没有人真正喜欢孤单吧。
于是每天夜幕来临时,他们二人便去往溪流。
总要八九点钟才返回。
那几个小时里,有时整个山谷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月,是温柔的。山,是宁静的。
偶尔的蛙鸣虫语,有种天地静好的意境。
这样的氛围里,与流氓交谈,虽然说的不多,小花竟一点都不觉得局促拘谨。非常的自在平和。
真奇妙。
不过小花还是期望过高。她以为会有捉不完的螃蟹,但这些时日连日晴朗,天不下雨,溪流已渐渐干涸,螃蟹都藏身到更深更湿润的洞穴中去,再不能轻松抓获。
附近也有居民不时来抓一回,加一道菜。
是以小花所获再没有第一次那样丰盛。
每晚抓半桶一桶,提回店里用清水养着,第二天提到菜市场附近贩卖。
卖的过程倒比较顺利。从未滞销过。而且有流氓在,很少有人跟小花还价。
流氓毫不谦虚:“本男友很厉害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