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溪月说的兴起,自顾自道:“你哥周五回来,周六我就给他安排着,强按着也得去,二十几岁的人了,他的那些同学,孩子都生了两三个,只有他散漫惯了,连婚都懒得结。”
上星期,金溪月又收到同事的请帖,人家闺女要结婚了,比白承志还小两岁呢。
儿女的婚事长辈也左右不了,田馨劝舅妈放宽心。
“主要是你哥那个人……性子太散漫,相亲没聊上几句,就把人家女同志惹生气了。”
田馨回忆一下第一次见白承志,上来就喊她鼻涕馨。
确实有点膈应人。
“周末那两天,你们两口子过来吃饭,我攒了一点肉票,承志回来炖肉吃。”
金溪月念叨:“家里的红薯粉不多了,赶明儿还得去买点,炖肉好吃。”
白承志是周五下午回来的。
跟上次比,脸又黑了一圈。
金溪月看着心疼,使劲在他脸上搓了搓。
白承志无奈的歪过头去:“妈,我这是晒的,不是脏,你再搓也还是这个色儿。”
金溪月叹口气:“吃点苦也好,磨磨你的脾气。”
白承志换了身衣服,问:“亭亭呢?”
金溪月做了个嘘的动作:“小点声,前段时间找了人给亭亭补课,京大你爸的学生,还是馨馨的高中同学,俩人补课呢,你别去打扰。”
白承志揉揉头发,回家还想逗逗妹妹玩,现在只能无聊的看电视。
书房里传来琅琅的读书声,白承志从沙发起来,蹑手蹑脚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只关了一半,白承志凑了上去,能看见白亭亭认真的模样。
至于那个补课的女学生,只能瞧见一个背影。
白亭亭不喜欢念书,往书房一坐,没写几道题就扭来扭去的,此刻规规矩矩举着书本学习,倒是让白承志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