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添斜了下唇角,冷嘲:“弟妹这是害羞了?”
靳博屹掌心覆在林以鹿后脑勺,跟哄小孩儿似的,轻轻拍了两下,漫不经心说:“她不喜欢看见脏东西而已。”
“……”
你他妈说谁是脏东西?
靳添忍着没发火,从烟盒里取了支烟出来,咬在唇里,勾手让在一旁等着的模特过来:“弟啊,你这女朋友眼睛不行就赶紧带她去看看,别到时候瞎了。”
‘瞎’字说的特别重。
靳博屹想起小时候养的一条边牧,八月大,被人戳瞎眼扔进泳池里淹死了,血流满池,场面无需想象就知道边牧死前被人虐的有多惨烈。
林以鹿察觉到莫名的低气压,仰头看他,见他下颌线条略显紧绷,那双清亮的桃花眸满是黯淡的冷灰色。林以鹿不知道靳添跟他说的话有什么特殊涵义在,只知道他的心情有被影响到。
林以鹿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吮了下:“怎么了?”
“没。”
靳博屹从靳添背影收回视线,将怀里人压在车身上,低下头自然而然同她接吻。
一连串的咔嚓声很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靳博屹停下这个吻,垂下眼帘与林以鹿短暂对视。靳博屹坦然淡定地用拇指指腹擦了一下沾染在唇上的口红,大步流星地就往偷拍者的方向走去。
偷拍者抱着相机撒腿就跑,靳博屹追上他,擒住他的胳膊反锁至后背,压到他们车旁。
林以鹿从工具包里拿出两条扎带,绑住对方的手,拿下他脖子上挂的相机。
有不少人视线往这边瞥,靳博屹三两下把车钥匙修好,打开后车座门,把偷拍者塞进去,自己也跟着坐进去,关上门,开始盘问:“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