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萍萍仍旧不好意思,只是她囊中羞涩,现在没什么能回赠的,只好先记在心里。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白小溪冲院子里努了下嘴,卢晓艳竟然没在。

“叶同志不在屋里。”黄萍萍暂时舍不得吃,小心将绿豆糕收起来,而后又皱眉不赞同道,“不管叶同志做了什么,跟我们都没有关系,不知道晓艳为什么说得那么难听。”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白小溪都懒得说出来污染她的耳朵,只道:“你也看见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以后要离她们远一点,省得下次火烧到我们身上。”

黄萍萍想想叶玉梅的经历,打了个抖,忙点头说好。

吃过晚饭,趁天还没黑下来,白小溪溜进梁盛家里。

她来的时候梁盛正记账,听到动静赶紧把账本甩到桌角,若无其事的起来走了两步。

只不过白小溪来了他家几次,已经很熟悉了,对他房里的摆设也了如指掌,因此,她一眼看到桌上那本先前没有的本子。

“这是什么?”她走近些,弯腰用手指戳了戳。

本子有点旧,封面磨得起毛边,上面用铅笔写的名字也年代久远,勉强看得出梁盛两个字,她猜测是梁盛读书时候用过的。

不等她再看得仔细些,旁边伸出一只手,嗖地一下将本子抽走了。

“没什么好看的。”梁盛干巴巴道,语气听着还有点凶。

然而等他转身将本子塞在枕头下的时候,白小溪却看到他耳朵有点红。

小狐狸很有理由怀疑,里面说不定有他八岁时写给小姑娘的情书!

梁盛则暗地抹了把汗,记菜钱的账本什么的,要是被她看见,他威武的形象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