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脱离父亲,又不是脱离宗族,他们不会多说什么。”
脱离父亲这一脉,但是又不脱离宗族……
这些小少年们都满脸懵逼,这句话,不是冲突吗?
纪长泽倒是听明白了。
他这个大哥做事比他想还要果断狠绝啊。
“大哥意思是,我们脱离父亲这一脉,自立一支,从大哥起,日后我们后代都会在我们自立这一支上。”
纪长泽坐在纪长衍身边,翘起二郎腿:“你们也是在侯府长大,也该清楚父亲是个什么性子,大哥又多么厉害,是跟着父亲好,还是跟着大哥好,你们自己想清楚。”
一个庶子犹豫开口:“但是大哥,你、你要是脱离侯府,爵位……”
“爵位?”
纪长衍冷笑一声:“侯府爵位也是一代代打下来,你们都是正当年华儿郎,如何没有胆气去自己打来爵位,还要等着旁人施舍。”
“施舍也就罢了,父亲那个德行,你们确定留在府中等得到爵位?”
他对这群唯唯诺诺庶出弟弟们没什么恶感,但也没什么好感。
就算是真要父亲手里爵位,那他也只会送给长泽。
父亲弄出这么多孩子又如何,在他心里只有长泽才是骨肉兄弟。
他不想管这些几乎要被父亲拖到烂泥里庶弟们,但长泽说对。
与其看着他们一起进入烂泥,还不如亲手把他们送上锦绣前程,到时,自己儿子们一个个都前路灿烂,唯有父亲一人在烂泥挣扎。
这才是给母亲出气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