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识墨先去了一趟谢家的铺子,给掌柜和伙计发了喜钱,又去衙门看了一圈武举的龙虎榜。
对于任逍遥的假身份,谢承并未瞒着识墨,但真相背后的弯弯绕绕,谢承没说太多,只让他着重打听一个叫段御的人。
识墨回来后气愤道:“那个‘谢彦成’竟然中了亚元,武解元也被那个段御夺了。”
众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个叫段御的人果真有几分本事。
只不过,姜羡余疑惑道:“我还以为任逍遥会比段御强上一些。”
姜柏舟摇头:“这人我们都没实际接触过,不好妄下定论。那日我们只看出他武艺上比任逍遥差点,但也许正如谢承所说,他可能在其他两项有过人之处。”
“确实。”段书文点头附和,又看向谢承,“明日鹿鸣宴文武同宴,倒是可以观察一番。”
谢承却指头叩着桌面沉思了片刻,道:“我们忽略了一点——武举会试的规则与乡试并不相同。”
众人闻言一怔,听谢承说起武举会试。
童试到乡试,都是要通过武艺考核才能参加文试;但会试,得先经过文试,才有资格通过比武来定名次。
而这个比武,由各省的武举人按乡试排名决定次序,同名互比,胜者继续向上挑战,直至决出唯一的胜者,也就是武状元。
也就是说,各省武解元是最后迎战的几人。
姜羡余听完不禁蹙眉,看向谢承:“你的意思是,任逍遥为了给段御铺路,也许保留了实力,有意把他推上了解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