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见过赵润谦,林倾这会儿莫名觉得烦躁。她抓了抓耳边的碎发,“师傅,借根烟?”
师傅有些意外,但还是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给她,“要火不?”
林倾摇头,她没打算真抽,她就是想过过干瘾。都说酒精能够麻痹神经,其实尼古丁也一样。
师傅了然,没再多话。
林倾咬着烟,拎着馒头在停车场晃。两步开外,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边忽的走出个男人,男人穿着黑衣黑裤,带着黑色的渔夫帽——
林倾步子一顿,梦魇浮现。
男人的脸被口罩遮了大半,一双眼睛浸着阴恻恻的笑。
林倾咬着烟,眯起眼,和他对峙。
她也在和自己对峙。
只有迈过了这个坎,她才算真正摆脱了那场噩梦。
倏地,阴鸷消散,笑意浮上狭长的眼睛,男人出声:“倾倾,你以为——我是谁?”
是赵润谦。
林倾死死盯着他,却不说话。
男人拉下口罩,嘴角浮着笑,“你就这么大剌剌的在路边抽烟,也不怕被狗仔偷拍,到时候闹到网上,多不好看。”
细白的手指捏下烟,林倾缓缓弯起个笑:“赵老师。”
“嗯?”
“好、狗——不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