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言了然：“怪不得我感觉他心情不太好。”

“嗯哼，咱们于老师虽然平时斯斯文文的，不过凶起来，也挺可怕的。”

“他又不是老师，你怎么一直叫他于老师，害得我刚刚差点叫错。”

“这不是因为他像教导主任么，跟个严肃的老干部一样。”

“嘶，老干部。”岑意言一脸便秘，“你要这么说，我就有点怕宗先生了，他现实中不会也是这教导主任的模样吧。”

“可能哦。”

岑意言开玩笑：“宗先生竞争力-100。”

张梓涵笑了一下：“老干部也有老干部的香，要不我怎么会跟于老师在一起呢？”

岑意言若有所思：“像这种高岭之花你都能拿下——”

“有点东西啊。”

“那谢谢夸奖了。”

张梓涵迅速化完妆，扭头看了下坐在懒人沙发上的岑意言，顿时一脸嫌弃：“你这素面朝天的是要干嘛？”

“女人，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说着，她捏了捏岑意言的脸颊，觉得手感甚好，又摸了一下：“去洗一下脸，我给你化个妆。”

“啊？别吧？没必要。我都这样直播惯了。”

“去。”张梓涵说得毋庸置疑。

岑意言于是去了。

二十几分钟后，在岑意言不安的催促声中，张梓涵终于结束了。

岑意言睁眼对着镜子看了看：“啧，好像还真不错。”

她皮肤本来就很好，即使平日里熬夜、吃外卖各种造作，还是一点瑕疵也没有，痘痘粉刺几乎绝缘，摸起来滑溜溜的，又是冷白皮，素颜站在人群里都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