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神侍,麻烦您将东西拿与他。倒也不必替我捎话,毕竟他也记不得我了。”

炎重羽一顿,又嗤笑一声:“他既知晓不识得,又送来这么一个物件,到底在恶心谁呢?”

萧云谏久不言语,只是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在那锦盒之上。聆风对他的吸引,是刻在骨子里的。

再者说来,那日聆风为自己生了剑灵,又为自己而剑断。

到底也是自己亏欠了它。

它又不是凌祉。

萧云谏终归是软了心思,再次掀起了锦盒。

聆风好好的,就安安静静躺在锦盒之中。

断痕已经被重铸,一丝迹象都未曾留下。

银白的剑锋闪着光耀,檀木剑柄上拴着的那个——

是从前凌祉熬了三日为自己雕刻的翠竹玉佩。

他有些失神。

从前一幕幕在脑海中缓过,却最终停在了身死爱消之时。

他恼怒却是一笑,将锦盒哐当关上。

他还在念什么?

他自己行为不受控制,是因为自己撰写的命格。

他又管不得凌祉!

炎重羽撑着下颌问道:“神君,今日你须得赞扬于我。”

萧云谏一挑眉:“为何?”

炎重羽道:“方才我回来之时,一打眼便瞧见凌祉跟来。我不用思索便知方才你是因他而气恼,便推了青鳞这个生面孔过去,他毕竟见过我。”

“那正好。”萧云谏将锦盒往他手边一推,“你送回去。”

炎重羽惊得眼睛险些要脱框:“可他见过我。”

“若非如此,我又怎会要你送此物过去。”萧云谏道,“顺势用你的口吻告知他,他不过一剂良药。我伤已好,记忆不再,叫他莫要再来叨扰我,这是你作为停云殿大神官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