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镜子里的女孩，有着过往十八年间从未有过的一份狡黠。冯嫣然觉得，镜子里的人，自己好像都有点儿不认识了。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通过昨夜，她才第一次明白，原来，做坏人，竟比做好人要轻松得多，也更爽快得多。

既然如此，又何必强求自己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要去做那个让人挑不出错的，永远不会冒犯别人的完美的人呢？

原来，做一个有瑕疵的坏女孩，也不见得就一定是什么坏事……

震慑天地的雷鸣声中，冯嫣然终是伸手，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凑近了自己脸上的那条血疤。

而后，微一用力，扯住一角，一点一点地，把它“撕”了下来。

撕完之后，脸蛋吹弹得破，光洁如新，别说毁容了，分明连半点儿曾受过伤的痕迹都没有！

反而当她拉下衣领时，在她的侧颈上，有着一道惹眼的红痕。

原来，苏晴雨是打了她，戒指也确确实实刮伤了她。只不过，那个伤口，根本就不在脸上，而是在脖子上。

这一切，从头到尾，便都是她的伪装。说她移花接木，瞒天过海也好；说她使美人计，苦肉计也罢，无所谓，她都认了。

而至于脸上这块，那哪里是什么疤痕呀，不过是一条能够以假乱真惹人生怜的仿真生物贴纸罢了。

第21章 总裁他妈的亿万分手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