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乡野丫头的手上。”徐旌顿了顿,“而且,那丫头说,这是她阿爹的佩剑。”
听到这句话,沈蕴就都明白了。
世人皆言剑圣江夙手里有两本债,一本是血债,一本是情债,斩过的鬼物无数,睡过的女人也无数,想必这姑娘的母亲也是他风流路上的一笔旧债了。
“……这段时间他们龙玄一直在忙两件事,一是找到吞月后,需要为吞月重新认主,但是此剑饮血太多,性子煞得很,我估计子鲤想驾驭它恐怕得费好一番工夫;二则,是他们打算让那位乡下姑娘认祖归宗。”
江夙飞升后这十多年里,他的那些红粉旧爱们一直前仆后继地往龙玄送孩子,但没有一个能成功进了龙玄的大门——这女孩既然是唯一例外,必然是有让龙玄承认的天赋与条件。
“江同修活了双十年岁,骤然多了个异母妹妹,估计他正头疼着吧。”沈蕴微微一哂,忽然转道,“……话说回来,江同修有了吞月,实力的确会大进,不过徐前辈也不要对我这么没信心嘛。”
他的手指按上同春,朝徐旌笑了一笑,“法器终归还是要看缘分。缘分契合,哪怕是一根破树枝也能挥出万钧气势;反之就算是绝世神兵也无法被无知之辈驱使。我和我的同春剑魂相契,宛如一体,未必会比他和吞月差了。”
他语气自信,徐旌颇觉欣慰地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好。这次赏剑礼,你必不会逊色于子鲤。”
“谢前辈夸奖。”
沈蕴保持着姿势不变,一字一字缓缓道,“那么现在,前辈能否将身上那个与您并无缘份的法器交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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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尾巴祝天贤庭的先生们教师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