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慧慧平复了一下心情,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原来是镇上开了好多个麻辣烫的摊子,这麻辣烫在镇上就成了最受人喜欢的食物,有一家酒楼的老板找到他们,想买下他们家的方子。
“给二十两银子,他们买了以后,咱家以后就不能再卖麻辣烫了,你们说值吗?”
一边问着,她还一边自己回答,“我觉得不值,咱家现在一天多的时候一百二十多文,少的时候也有□□十文,一个月就能挣三两银子,二十两也就是一年的事儿。”
“我还是觉得不卖的好,这样咱能一辈子挣着钱,不比这一锤子买卖强?”
谷老五在一旁叹了口气,“但是咱要是不卖,可就是得罪了那白鹤楼的老板,听说他是县令的小舅子,万一给咱们穿小鞋咋办?”
郑慧慧听了也叹气了,这也是她纠结的地方,镇上的白鹤楼可有名了,为啥?因为除了它,别的酒楼都不能叫什么楼,听说原来有个想开酒楼的取名和白鹤楼有点像,那酒楼开门第一天,老板就被抓走了。
镇上人人都知道,白鹤楼的老板嚣张跋扈,小肚鸡肠,轻易不能得罪,否则,等着脱层皮吧。
“但我瞧着今天来的那人说话挺客气的,没准儿就是人瞎传的呢?”
来安摇摇头,“娘,不管是不是瞎传的,咱这方子卖了,比留在手里强。”
“咱们天天赶着车去镇上摆摊,一年到头,能挣个五两银子也就差不多了,咱得把成本都刨除去不是?”
“再一个,最近咱家摊子上出现的同村人越来越多了,谷大志今天又没有给钱,万一其他人有样学样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