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谷来宝紧紧抓着来武,“你别去了,我害怕。”
于大哥一看就是个文弱之人,要是再有歹徒冒出来,肯定不顶事的。
来武感觉到弟弟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都是颤抖的,再看看于大哥父子俩,将三个人凑到一块,他站在身后展开胳膊,一起保护。
这一副老母鸡护崽子的模样让谷来宝安心不少,等郑丰海将那三个人打昏过去,还记得拜托旁边的人去报官。
等三人被官兵带走了,谷来宝腿软的蹲在地上,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觉得肋骨好疼。
“来宝儿?”来武赶紧蹲下询问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了?四哥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
谷来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疼痛和害怕,压根儿不想说话,只想蹲在这儿,蹲到不疼为止。
“来武,我来。”郑丰海看见地上有水滴打湿的痕迹,拉开来武,让他去跟着封尧父子俩,他则是摸了摸谷来宝的头,没问他的意愿直接将人抱起来。
郑丰海像抱小孩那样托着他的屁股,胸膛贴着胸膛,谷来宝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哭的更凶了。
“别怕,咱们去看大夫。”郑丰海安抚着,谷来宝却充耳不闻,眼泪都打湿了他的衣裳,呜呜咽咽的声音从他的耳朵传递到心里,让郑丰海也觉得难受起来。
仿佛被锁链捆绑收紧那样,疼的刺骨又挣脱不开,郑丰海摸着他的后脑勺,忍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别怕了。”
他心里全都是愧疚,要不是他太过自负,没让人跟着保护封尧父子俩,要不是他没有警惕心,留下来宝儿独自一个人看着封楠,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