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详细讲讲吗?”
有人,铁训兰指了下空中,一条猫尾巴正在数据口摇晃,苗乐安默契地闭嘴了。
很快到周五了。
二年级即将进入下学期,琐碎之事繁多,铁训兰一面观察沈教授啥时候回来,一面想着新本子,偶尔和庞默默聊聊,沟通三孩进度。
光脑忽然来了条陌生人来信。
【您好,请问是铁训兰女士吗?】
铁训兰首先看了下id来源。
是安全的局域网,但显示地址……北河二星立精神病院?
她若有所感,敲字回复:
【我是,请问您是?】
【@李医生:我是您的朋友薛岱的主治医生,这是我的证明材料】
【@李医生:[文件包]】
【@李医生:受他委托,向您告假,明天的约会薛岱恐怕要缺席了】
铁训兰惊讶极了。
【薛岱不是精神症疗效稳定吗?】怎么在精神病院?
医生回复:【这涉及病人隐私,原谅我不能透露】
那头半天没回话。
【告诉我病房号吧,我去探病——算了,我明天自己到地方再问】
医生:“……”
【从医者角度看,我不太建议您来——】
话没说完,那头下线了。
医生无奈,过敏原跑来脱敏治疗患者面前显摆,怎么看都是下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