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跟每一个鹤家人都当鹤息是亲生的, 就算鹤息身体里没流着鹤家的血, 十多年都过来了, 这也不是说不认就能不认的。
“不管怎么样,既然当初我们给了他一个家, 给了他鹤息的名字,那现在这个家就依旧要包容他,不能说话不算数不是吗?”
这是鹤笙奶奶的原话。
至于股份的事情鹤笙也是知道的,这是在鹤笙十六岁那年就决定下来的事, 鹤誉决持有60%,鹤息持有25%,鹤笙有15%,看上去是鹤笙吃亏,其实到最后鹤誉决手里的都会继承给鹤笙,这笔账鹤笙是算得明白的,因此也没如何不服气,何况他本身对鹤桓的兴趣也不太大。
所以在得知鹤誉决用股份为鹤息发声的时候,鹤笙除了感到理所应当后也没什么多余的感受,一点也不意外。
当然,以上所有让鹤笙释怀的前提都出于“现在的鹤息还算不错”的份上,不然一切都将免谈。
这么算下来,鹤笙唯一耿耿于怀的大概就是喊了这么多年没有血缘关系的同龄人为小叔了。
鹤笙思索片刻,低头,故意揉了把鹤息的脑袋毛,又在鹤息一巴掌给他招呼上来之前飞快将手收回,最后回味着那种爽感满足地点点头,“再喊。”
鹤息:“……”
得寸进尺了是吧?
这下,鹤息怎么都不愿开口,剜了鹤笙一眼就算是回应鹤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