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掌柜的和一群姑娘们,纷纷看向白小芽,看了片刻后,齐齐摇头。
“没有。”花楼掌柜的回道,“禀大人,江家娘子并未进过我们楼里,从未去过。”
“不可能!”王平安咆哮道,“昨天晚上,白小芽明明就在你们花楼。”
接着李捕头说了时间地点,以及白小芽约见他们的厢房是哪一间。
花楼掌柜的道:“大人,李捕头他们说的那间房,那天来的人是刘公子他们几个。他们经常到我们楼里叫几个姑娘听曲,那天他们来了五六个人,都是熟悉的几个富家公子哥。
他们到了我那后,直接去了那间厢房,过了一阵,又叫了熟悉的姑娘进去弹琴唱曲,一直玩到后半夜才离开。”
李捕头怒瞪着花楼掌柜的:“那天我们明明去了你那,你还与我们打了招呼的。”
花楼掌柜:“是呀,那天你们确实是来过,可我问你需要哪个姑娘伺候时,你让我自己到一边忙去。
后来你们三个自己上了二楼,最后你们三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我只当三位差爷是来巡逻搜贼的。”
赵知县又把刘文采他们叫了过来,刘文采看向李捕头他们,一脸茫然道:“大人,我们昨天并没见过李捕头他们。
我们很早就到了花楼,进了平日里常去的厢房,我们几个同窗好友,在里面玩行酒令,一直到我们离开也没见过李捕头他们。”
而就在这时,白小蝉被带了进来。
她瑟缩着身体走进公堂,跪了下去。
赵知县问道:“白小蝉,你可有替白小芽向柳金传过话?若敢隐瞒,本官定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