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昊逸和告近因为之前就已经在南部这边,就没再回去,直接搭顺风车。

半小时后,车子发动,驶上高速公路。

“从这边过去最少也得四五个小时,你先睡一觉,到了我们叫你。”告近告诉果东。

果东点点头,他眼中完全没有睡意,他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就坐在他们前方的那寸板头的脑袋顶。

察觉到视线,寸板头立刻回过头来。

他一脸凶相地瞪了所有人一圈,没看见人,他有些茫然地坐下。

他一坐下,果东立刻又看了过去。

将近五小时后,车子在一条没什么人的公路上停下,车里的人陆陆续续下车时,寸板头一张脸已经铁青。

这一路下来,他总有一种身后有无数人正齐刷刷阴森森盯着他看个不停的错觉,但他几次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接下去的路车进不去,只能靠走的。”告近说话间背起一旁的他和兰昊逸的行李,兰昊逸腿脚不好,光是一路走进山里就够费力。

果东打量四周。

他们现在正处于一条已经有段时间没什么人用的老旧公路上,公路是单行道,两旁草坝子里停放着好些和这地方格格不入的大小车子,果东还在其中看见了孙吴的新车。

马路的右边是一小片丘陵地带,隐约能看见下面的城市以及就从山脚下流过的一条大河。

公路的左边是绵延的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