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音缱绻,带了股散漫的调戏,坏心两个字就写在脸上,季洵却没看到,实话实说道:“我很金贵,细皮嫩肉的。”

“所以呢?”风定池的眼神放在他脖间的掐痕上,青紫相接,衬得白皙的皮肤接近苍白。

季洵像是羞赧,“怕疼。”

……

季洵的前期台词大多都是轻声细语,对爆发力要求不高,但却考验比爆发力更难得的因素——收缩自如,要做到这一点,要么想要天生的敏感度,要么需要长期的经验积累。纪安洵能有模有样,在场的许多人都没想到。

李清桦却不吃惊,她教了纪安洵四年,深觉这小孩有天生的戏感,前一年糟蹋了而已。

这部电影,就是纪安洵的翻身仗。

剧本围读结束,杜自归做了一番总结,就打发演员们去隔壁做定妆照。

纪安洵站在廊道上发呆,小痣走过去说:“安洵,饿不饿?如果饿了,我马上叫饭。”

“不饿,刚才喝了奶茶。”纪安洵笑着摇头,“而且也没什么胃口,不用叫饭了。”

两人并肩而立,小痣没有瞧见纪安洵摸肚子的动作,说:“老板被杜导叫走了,没法过来,待会儿你们还要换造型,估计得等三个小时。”

“对哦,你们老板要剃头了。”纪安洵无法想象闻月州寸头的模样,“等你们老板成了寸头,穿白衬衫会不会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