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鹿茗说的也是实话。
被鹿茗这么一番质问下来,山景明对鹿茗的那丝丝猜疑也几近于无。
他看得出来,鹿茗的态度。
若是真的有什么,鹿茗不会这样的愤怒,这样的激动,正是因为清白,所以才会对他的质疑感到委屈和愤懑。
鹿茗的眼神也很清正,与他对视没有丝毫的心虚,发倒是能接住各种眼神戏的他在鹿茗的眼神面前有些撑不住。
山景明微微放缓了声音:“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鹿茗语气有些冷淡:“就当如你所说。”
山景明还想说什么,就见鹿茗下一秒“蹭”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道:“我先回去了,我还要和我的队友去聚餐。”
山景明看着鹿茗不虞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他不由的反思,他刚才所做的是否真的很不妥,是否真的太伤人了?
想了许久,山景明想明白了,的确是他做的太不妥,太伤人。
他想起鹿茗所说的话,他身处娱乐圈,和那么多人有着绯闻,也没有对鹿茗特意认真的解释过,他说什么,鹿茗便都信他的话,有委屈也忍着,倒是他……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做的不对。
伤心的·鹿茗关上了房门,朝队伍的休息室走,却在拐角的地方冷不丁的看见了樊篱。
樊篱微微屈身靠在墙上,双手自然的垂下,其中一只的指尖夹着一根烟。他正巧在此时吐出了一口烟圈,烟雾微微模糊了他的脸,却挡不住他眼神的尖锐。
鹿茗停了下来,哪儿还有面对山景明时的气焰,轻声叫了句:“樊篱……”
樊篱没有应他,尖锐的眼神里带着漠然的审视。
鹿茗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该怎么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