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接吻。
嘴角的那丁点奶油一定也很甜。
傅均城如是想。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傅均城有些慌。
反复想了想,更是无所适从。
好不容易才鼓足气力,傅均城试探问:“对了,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徐曜洲像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言简意赅回:“没事的,哥哥。”
只是表情却有些受伤。
配上嘴角的那点白色奶油,显得愈发纯良,可怜兮兮的。
傅均城:“……”
用这个表情说没事……
那可能就是有事。
所以傅均城继续追问:“是因为我受的伤?”
徐曜洲猝然睁大眼,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了,又半垂着眼睑避开了傅均城尤其迫切的眼光,沉默了好几秒后才轻轻动了动唇,应了声“嗯”。
这样子就好像在说:
虽然事情发生了但我不想怪你。
你不要再问了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