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曜洲问:“那除了哥哥,谁还知道这件事?”
傅均城:“……”
徐曜洲:“谁还知道徐嘉明不是徐董事和徐夫人的孩子?”
一边说着,徐曜洲便牢牢紧盯着傅均城的脸,像是唯恐错过傅均城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而舍不得移开分毫。
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被困在那一戳就破的纸笼子里,守着那方寸假象。
那些足以令人午夜惊醒的噩梦,他在私心里既想这个人记起,又不愿意这个人想起。
就像在那场烈烈大火中时,为了不让对方惦记和内疚,说的那些违心话。
所以这辈子,他宁愿对方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也好,等他把一切事情解决,再把徐家小儿子的位置还给这个人,便是皆大欢喜。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陪在这个人身边的每一秒都是自己偷来的、骗来的。
但偶尔也会有些难过,难过对方不记得曾经也说过喜欢他。
虽然那不过是在火光中的生死之际,最后一眼瞧见他时,半真半假的哄话,只不过没了以往的戏谑神色,但显得过于珍重和感伤。
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他只记得那一刻自己的心里是欢喜的。
毕竟他这人原本就没有什么远大抱负。
唯一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以致于临到此时,他揪着一颗心,差点忘记了呼吸。
漆黑的眸中倒映着对方略显茫然的神色,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一时之间,屋内忽然沉默了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