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是把她那一包裹的零食都抢走了。
尤桂花气急败坏的说:“你就不能反省反省你自己?还非说是桂枝搅黄了你家好大儿的好事儿,就不能是他咕呱蛙投胎,娶不到媳妇儿?……冷静!你冷静一点!这是我儿媳妇说的!”
好嘛,又是一波拉仇恨。
眼瞅着那俩上辈子的妯娌、这辈子的……随便吧,应该勉强还能算得上是闺蜜,反正这两人是闹上了,赵桂枝也就轻松了。
随即她就想到了:“干嘛非要纠结驸马的事儿?而且我觉得这事儿本来就不靠谱。人家皇帝凭啥把闺女嫁给你家好大儿啊?就因为他擅长解剖尸体?可别闹了,后爹都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假如是现代,这事儿还是能成的,毕竟法律保障了每个公民的婚姻自由。
可这年头就没有婚姻自由这个词儿!
况且,那位还是公主,她爹还是能一句话下去就要人命的皇帝!
试想想,先前小公爷求娶公主都没成功,人家好歹是镇国公府的嫡少爷,还是公主的表哥,身份地位总之是不低的。就这样,皇帝也没松口,换成一个仵作……哪怕他是全国最优秀的仵作,成功率也是无限接近于零。
经过了赵桂枝和尤桂花这一路的安慰,成功得到了无数个脑瓜崩儿,以至于这天下车住客栈时,两人都是捂着脑门下来的。
第二天,赵桂枝无论如何也不要跟周生生坐一辆马车,姑奶奶太可怕了,她要跟尤菜花换个座儿。
石二苟绝望的看着她,用口型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