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吹了吹盖碗中的茶水。
田生兰瞅了一眼,又道:“我知道刘东主准备打通北虏之间的商道,我田家愿尽绵薄之力。”
刘恒用杯盖拨了拨茶水,道:“田东主真是高看我了,虎字旗不过是个卖铁的,田家要是买铁器,虎字旗这里自然不缺,至于其它的……田东主恐怕误会了。”
“范家私通东虏!”田生兰突然道。
刘恒抓住杯盖的手一顿,一脸怪异的看着面前的田生兰。
要知道未来的八大皇商,除了范家,也有眼前这位,可这个时候,田生兰居然指责范家私通东虏。
田生兰道:“范家自打范老太爷开始,便和东虏有联系,如今范家一直想要通过蓟镇,打通与东虏之间的商道,只可惜中间有察哈尔和喀尔喀五部从中阻隔,所以一直未能成校”
听到这话,刘恒明白过来。
这个时候范家应该还没有往北虏走私粮草铁器,只能有这个打算,而眼前的田生兰应该也还算是清白,所以才这么有底气指责范家通虏。
一直没有开口的李树衡沉着一张脸道:“范家私通东虏,就不怕朝廷把范家抄家问斩吗?”
对于女真人,他只剩下恨意。
他这样从辽东出来人,深知女真人有多凶残,光掠夺不算,屠城的事情时有发生,对待汉人,就像对待猪狗一样。
田生兰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刘恒道:“朝廷的大人们忙着争权夺利,边镇的守将忙着从商人身上收取好处,何况范家还没有成行,也没有证据,不能算是通虏。”
李树衡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话都没有出。
“田东主与我虎字旗合作,就不怕背上一个通纺罪名吗?”刘恒突然开口。
“刘东主笑了。”田生兰道,“巡抚刘大人都不认为刘东主是匪,旁饶话也只是因为妒忌刘东主的富贵,当不得真。”
刘恒手指轻轻敲打座椅扶手,半晌才道:“田东主想要如何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