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一听,顿时奇怪的攀比心理在作祟,于是问一句:“你爹这样穿好看还是我这样穿好看?”
阿忱回答:“爹这样穿好看。”
江词脸一垮,道:“你这小孩,一点都不诚实。”
试也试过了,他赶紧回屋就脱了下来。正当他随手把这身吉服往座椅上一扔时,门外的江意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适时说道:“吉服最好还是好好叠起来存放。”
江词顿了顿,只好又拿过来随便叠两下,道:“小意,你规矩这么多,不会让人觉得很累吗?”
江意道:“堂堂定国侯,那也总不能太邋遢吧。”
江词道:“以前苏薄也不叠衣裳的,你怎么不觉得他邋遢?”
苏薄表示:“你说的这个我不记得。”
江词唏嘘道:“以前都是单身汉,单身汉的日常生活是怎么样的,你也别想洗脱。”
江意好笑道:“哥哥别什么事都拉他下水吧。”
江词道:“好歹以前也跟他称兄道弟过,他什么人我清楚得很!”
随后他又道:“我把衣服叠好放柜子里了,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早前,织造局的宫人从皇后那里回完话,派宫人往侯府送吉服的同时,也分派人手往八公主那里送去了。
八公主宫院里,来的宫人更多,捧来的东西也琳琅满目。
除了一身嫁衣,还有凤冠,四副整套的首饰头面。
谢芫儿和钟嬷嬷、花枝直接看直了眼。
首饰头面包含了头饰、耳饰、项饰和腕饰,无一不全,且都是以纯金为底,镶以各色珠玉宝石,华美至极。
织造局嬷嬷道:“这些头面,除了挑选一副公主出嫁当日要戴的,其余三副皇后娘娘有旨,皆作为公主的嫁妆。”
谢芫儿宫中上下连忙谢恩。
宫人又道:“这吉服稍后请公主试穿,如有不合适的,织造局再做调整修改。”
随后宫人捧着东西一一送入谢芫儿的寝房内,只留下花枝一人给谢芫儿试穿吉服,其余人等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