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徐高平埋在病房里的人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子弹打穿了脑袋,在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口一阵骚动。随后本来应该已经晕死过去的吕和,何武两人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枪口直指那些徐高平安排在房间里的保镖。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第一声抢响,到第二声枪响,徐高平正掐着陈温行,后背抵在墙上时,病房内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只剩下柯英博在旁边惨叫,他的一条腿和一只手都是被打穿了,这会儿正蜷在地上,不知道是要抱腿还是捂着被打穿的手。
这时,宋永寿的病床下钻出一个寸头的男人来,他动了动身上的筋骨,发出一连串的响声。他垂眼看了柯英博一眼,冷如冰川,然而柯英博看到他,顿时失声尖叫:“是你!!郝远!”
郝远掏了掏耳朵,“嗯,是我。”
这个变故太突然了,快得柯英博反应不过来,他不敢置信地嚎着:“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哦。”郝远豁然抬手,头也没抬,一枪打穿了吕和身后正悄摸掏枪的徐高平的手下,随着那名手下骤然倒地,说道:“我诈尸了。”
郝远的那一枪,子弹滑过吕和的脸侧,留下一串火辣辣的疼,可他却没感觉到脸上破皮了。吕和心里头顿时一沉,佩服他的枪法。
“柯英博!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俩说话间,已经反应过来的徐高平骤然骂道:“你他妈!设陷阱害我!”
徐高平用力地掐着陈温行的脖子,迫使他扬起头来,他整个人都躲在陈温行后面,手里的抢正抵着他的后脑勺,用陈温行将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
陈温行呼吸有些不畅,他缓缓地调整了呼吸频率,使自己不要太难受。可是徐高平的近身,让他不能自己的想到当年和他长得相差无几的徐高安,对他做的事情,陈温行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不发抖。
柯英博还没辩解,郝远先说话了,“不是他设陷阱害你,是我们在请君入瓮。”
床上先前咳得像是丢掉半条命的宋永寿,伸手摘掉了自己身上贴着的乱七八糟的管子,正要去拔针头的时候,郝远已经先一步捧过他的手,动作熟稔地替他拔掉了针头。宋永寿随他去,他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看起来还是有些惨白,可那双眼却一反先前浑浊无神的模样。
他的脸上带着笑,看着正挟持着陈温行的徐高平,缓声道:“徐高平,这么多年了,你比你哥哥当年还更没有长进啊。”
徐高平用眼尾看见宋永寿的样子,这会儿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他怎么都不可能接受,他忍辱负重,卑躬屈膝,无声无息地潜伏了十多年!可是居然一朝被这老狐狸反将了一军!
徐高平可不能接受!!
他冷笑着,“老东西,别得意,看看我手里的人是谁,你敢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