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了……快进来吧……”
徐微尘感叹道:“小骚穴好湿。”
“嗯……那你快进来。”
“不行哦贺沾沾,”徐微尘由上而下亲吻过他的鼻尖到胸口,“您要先答对问题才能吃到阴茎。”
贺沾眼前是一片黑暗,手也没办法动,全身被欲望调动着乱扭,现在只有徐微尘能主导他的一切,他祈求道:“那快点吧,教授求求您了。”
徐微尘拿过一根按摩棒,抵上了贺沾的穴口,问他:“能感觉出来吗?是哪一根?”
贺沾蠕动着穴口想去感受,但是徐微尘实在拿得太远了,“吸不到啊,能插进来一点吗?”
徐微尘轻斥了一句“骚货”,把按摩棒插进去了一个头部。
在视觉的屏蔽的情况下人的其他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比如现在,贺沾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神经都集中在了穴口,他努力用穴肉描绘那个按摩棒头部的形状,喘息着说:“啊……是那根黑色的对不对?”
还真是,徐微尘奖励性地把按摩棒又往里插了一点,“使用时间和地点?”
“我靠你变态吧……啊啊轻点轻点……好舒服……你让我想想……上上周五晚上第二次做的时候,在卧室床上?”
徐微尘把按摩棒推到了最深,听着贺沾渐渐高昂的呻吟,又问:“那天用的是什么套?哪些姿势”
“嗯……徐微尘你有毛病吧……啊啊啊啊别突然开震动……我不行了……啊……”
徐微尘不顾贺沾穴肉的挽留把按摩棒拔了出来扔到一边,告诉贺沾:“那天用的是超薄款的,用了站立式、骑乘和后入,您还把卧室里的一面墙都骚湿了,记住了吗?”
贺沾胡乱地点头,穴口收缩着想吃阴茎。
徐微尘又换上了另一根,插进去一个头部立刻收到了小穴的欢迎,他问贺沾:“这根呢?”
“嗯……让我吸两下。是、是那个有凸点的,上周四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