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好香。
嘴巴:难闻。
在脑子冒出‘好香’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巴自动吐出‘难闻’,脑子跟嘴好像不归一个人管控。
尤其是姜湛那时处在易感期的当口,闻到卫小迟的信息素情绪极端亢奋,满脑子都是‘他好香,他好香’,但一张嘴就是‘难闻,难闻’。
偏偏他自己没意识到说了伤人的话,还搁这儿委屈omega跟他发脾气,坚定认为当时自己说的是‘还不错’。
李随林说,“你说人家信息素不好闻,他当然会生气,这事是你的错,你得跟人家道歉。”
其实不用听都知道是姜湛的错,老实人都能给他惹生气,可见他脾气有多坏了。
姜湛踢了一脚床头的矮柜,“我说的是还行。”
见姜湛还是固执己见,不肯承认是自己嘴贱,李随林平静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人家非你不可?”
“你搞清楚,是你喜欢他的,所以你觉得他喜欢你。”
“你在这儿傲娇什么,没了你,他更幸福。”
在卫小迟喜欢他这件事,姜湛颇为自信,听到李随林这话根本不为所动。
李随林笑笑问,“我记得之前补习的时候,卫小迟给过你一块巧克力是吗?”
姜湛扬扬下巴,“两块。”
“你知道他这两块巧克力哪来的吗?不是他自己买的,是别人送给他的。”
见姜湛收敛了得意,眉心渐渐拢起,李随林继续说,“卫小迟有低血糖的毛病。”
“高一军训的时候,他因为血糖低晕过一次,当时是我跟那个人一块把他送到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