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等说:“你不会想知道别的向导进入我脑子里时,他们的结果是什么的,女士。”
叶瓶水骤然有一种被蛇盯上的错觉,她匆匆地收回了目光,随后含糊地找了借口从里屋内走了出去。
围观全程的梁文表示:“你不应该这样恐吓一个刚刚逃出生天,此刻正精神紧绷的向导。”
迟等嗤笑了声:“恐吓?”他不理解,他只是在陈述事实,除了白年,没有人能够控制他,能够托住他,能够唤醒他,能够拯救他,他无比清楚这个事实。
迟等嗳了一声,他转头看白年,委屈地埋怨道:“白老师,我好无辜。”
迟等心想,如果白年现在醒着会怎么回话?是用不耐烦地语气让他滚开?还是用讥讽的语调命令他:好好说话,迟等。
迟等喔了一声,明明一直在一起,而且白年也没昏睡过去几个小时,但是……迟等伸手挠了下自己的眉尾。
他好想他。
第79章
视线范围内的灯光和煦到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
“白年,把我的种子拿过来。”
一道温柔的女声从这四面八方涌来的和煦光线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