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开盘后,股民纷纷抛售,甚至出现跌停。
“来势汹汹啊。”这日开完会,聊起这件事,沈谦评价道。
“我不懂这些。”温淩笑道。
当然,这是谦词,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紫兴这是被针对了。
沈谦看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你手里好像也有紫兴的股份吧?亏得你能沉得住气。”
“我那点点持股,可以忽略不计,就算现在抛出去,也拿不到几毛钱,横竖都是亏,还不如观望一下。”
“傅宴这次有大麻烦了。你看,前脚刚被拘留,后脚公司就爆出这一连串的事情,很难不让人相信是有人刻意针对。而且你看,这两家资本的控股速度也太快了,显然是蓄谋已久了。”
温淩被他话语间的含义说得心里微震,没有应答。
下午去找傅南期,温淩发现前几日那种阴霾已经消失不见了,气象一新。路上碰到熟悉的员工,对方还会主动跟她打招呼,叫上一声“温总”,哪里还有前些日子死气沉沉的样子。
联想到近日发生的种种,温淩心里有些猜测。
但是转念一想,他承受的压力也很大,她还是不要去问这种问题了。商场上的事情,她也不懂。
打定主意,她加快了脚步。
谁知,电梯抵达顶楼时,迎面碰到了薛洋:“……老师?”
在这里碰到她,薛洋显然有些窘迫,咳嗽一声道:“淩淩,你怎么在这儿啊?”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表情看上去颇为尴尬,显然不想提及自己过来的真实原因。
温淩心里一转就明白了。
薛洋之前背弃同盟转投傅宴,还对紫光集团步步紧逼,现在傅宴倒台,兰斯也好不到哪儿去。
见风使舵在商场本是平常事,但是,被自己昔日的徒弟撞见,总归是不体面的。
何况,他往日在她面前还是颇有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