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下午沈老师就要走了,我正好约了一会儿过去他那儿……”房同林给乔老板倒了杯草原奶茶,殷勤讲话间,脑子一直在转。
“不过沈老师一向很排斥跟陌生人打交道,我也是耗费了好大心力才跟沈老师搭上一点点关系,很多年前买过他一幅小画,真画就挂在主院里,影印品挂在了沈老师现在住的那个小庄子。
“我千请万求才让沈老师松口,答应将徒弟的一幅画卖给我,今天上午我去从他四个徒弟的画里选一幅。
“乔老板要见的话,我得提前跟沈老师打个招呼,看看他那边方便不方便。”
乔百万一听房同林的话,就知道对方是在坐地起价,于是又软坐回椅子,挂回憨笑。
有时候,你在商场,不能有一点真性情表露,不然就有人见缝插针的利用你的那点‘真’,从你身上谋利。
他没第一时间接茬,只笑看着房同林,一边喝茶,一边等待。
他心里其实非常非常渴切见见沈佳儒,却不愿再在房同林面前展露这欲望。
终于,他耐着性子赢得了主动权,还是房同林率先忍不住,开口道:
“乔老板,您看之前我跟您说的一块儿开个矿的提议,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想法?”
房同林先开了口,乔百万便翘着二郎腿,憨笑着矜持的继续绕弯弯,拉扯的房同林肝火上升又无可奈何,才慢条斯理松了口:
“正好我又看中了几个矿点,准备开挖。你如果真的感兴趣,就跟我一起去一趟山西,我可以让你任选一个入股,出不出矿,出多少矿,就看财运。”
“好啊!没问题,这次您回去,我就跟着一块儿吧?”房同林瞬间眼睛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