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点了点,站到了《晚秋游山》画前。
华婕的画有许多都描绘的北方山野,大胆的用色背后,是山、河、树、花和草原。
阿诺德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动,可当走过《阿里山的春天》《伊敏河的热夏》《野田地的秋收》和《漠河的冬》,又漫步回00年的《晚秋游山》。
这位已经在高楼、城堡,别墅、闹市间生活太久太久的法国人,忍不住也向往起没有经过人工雕琢的山川田野。
看着《晚秋游山》画中小狗站在大自然中,显得那么渺小,又自由。
阿诺德手痒,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退休钓鱼,尽享天伦的生活。
几分钟后,他微微皱起眉。
华婕的许多画令人热血,可另一些画却埋着让人想要躺平,身归园林的陷阱。
老先生才想跟华婕聊一聊,年轻人为何如此眷恋大自然之乐,而不去多多描绘城市之美和物质生活充沛的魅力呢?
结果一转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华婕和沈墨也已经不在身边。
连儿子弗雷德萨克都不见了……
他方才赏画,发了很久的呆吗?
怎么把人都给等没了?
就剩一个老家伙伊万,面带着微笑,朝他点头示好。
“……”阿诺德。
沈佳儒这一门上下,连一个愿意向资本低头的人都没有吗?
带着无奈,阿诺德老先生与伊万转入最后一个展室。
画展厅内因为担心阳光使画作褪色,所以基本上是没有自然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