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月瑟听没听进去,我瞧着子风是蛮敬重我的,把话放心上了,这不,今儿拾掇的极精神,华冠锦袍,长身玉立,穿着玄色大氅,一看就是个出身高门的贵公子。
“姐,外头冷气重,你怎么把窗推开了。”
谢子风把手放在口边呵气,笑道:“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和公主说话,绝不会让你为难的。”
“倒不是。”
我耳朵发热,岔开这个话头:“算着日子,袖儿也快生了,她最近还好么?”
“您这一路已经问了我六七遍了。”
谢子风摇头一笑:“都好,前儿太子妃得了块上好的火狐皮子,紧着让人给袖儿做了个护手,亲自送了来。而今老左和袁大哥都立了大功,福子兄弟…呵,听说也有封赏,她可是得上赶着拉拢巴结。”
“留些神吧,我总是不放心。”
其实,我心里是窃喜的。
素卿如今掏心掏肺地讨好袖儿,若是日后知道袖儿和我的关系,怕是真得气的吐出血。
“那个……”
我清了清喉咙,手按在心口,问:“袖儿可曾念起过我?”
“好像没听她说过。”
谢子风笑道。
“没良心的东西,真是白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