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觉自己再不阻止越泽,对方就要把他们的形象塑造得像一对喜欢主仆play的奇怪情侣了,邵止清轻咳一声,说道:“别在外面这么叫我。”
越泽一脸的虚心受教:“好的,那小姐想让我怎么叫您呢?”
明明知道越泽是在故意地与自己调笑,邵止清的耳朵尖尖还是变烫了一点,她垂下头,艰难地吐字:“你之前不是叫过我……清清的吗。”
这个亲昵的称呼从别人嘴里叫出来还好,邵止清自己重复时,总有种自己是在故意撒娇的感觉……
越泽嘴边的笑容更加动人了,他应了一声,接着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喊了邵止清一声:“好的,清清。”
被他刻意放低哑的声音让邵止清瞬间回忆起了越泽戴着变声器的那段时间,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对方那时故意不好好穿衣服勾引自己的画面。
她别扭地移开视线,越泽也就从善如流,回答了她的第一个问题:“我不冷,放心吧。”
他的风衣被冷风吹起来一角,飒飒的像是裹着一片寒芒。
越泽牵着邵止清的手,两人并肩地游览起了冰雕节的会场,以前他们出门时一直用的是主仆的身份,行走时越泽总会落后邵止清半步,像现在这样心无芥蒂地一起逛街,对两人来说都是新奇的体验。
“为什么这些冰雕会发光啊……?里面好像并没有装照明的装置。”邵止清望着面前那个等身高的冰雕,原本无色的冰块现在正映着一片绚烂的光彩。
在系统还在的时候,她总是对外界的事物提不起兴趣,就连常年陪伴她左右的越泽,也很少看到她现在这副眼中有光的好奇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