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冲冲来到办公室,看到了那份他留给我的文件。
是一份股东退股协议书。
郁行辰要退股。
我的心脏像被劣质的棉花塞住了,堵得我心口发闷,鼻腔酸涩。拿着这份文件半晌,除了标题,文件的内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的关联,现在郁行辰要与我一一斩断。
我不主动联络郁行辰是因为我清楚郁行辰并不想与现在的我交流。
然而这样一个小变故,却令我这些时日以来对于分别的心理建设轰然坍塌。
好在,我又有了可以去见郁行辰的理由。
郁行辰来我的公司像回家,然而这是我“第一次”去他的公司。
前台显然是认识我的,郁总没宣扬私事的爱好,前台文员殊不知她口中的这位“李总”已然成为了来访黑名单,内线通报过之后,将我请了进去。
接到内线电话的郁行辰的特助,出来迎接了南北不分的我。
青年将我引到会客室,为我呈上了一杯水,“李先生,请您稍等片刻。”
上次我和郁行辰在酒店,就是这名特助来送得衣服。
当时没看到长相,没想到郁行辰身边的助理竟然长得这么端正清隽。
我目光不掩饰地将这名助理从头打量到尾,看似不怀好意,宛若一个流氓。
实则——我吃醋了,我更郁闷了。
“郁行辰呢?”
郁行辰每次来我公司都是直接进我办公室,他现在找这么个助理将我安置在这,我总觉得是避客的惯用套路。
郁行辰太坏了。
郁行辰大概是个嘴严的,这位助理亦不知道他口中这位李先生已经“叛变”了,没把我当外人,在众多官方的说辞里选择了说实话,“郁总在训人。”
我的坐姿乖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