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赏想来他睡觉都难。
“好了,夫人都说了,赏,你且去赏就是。”常
伯樊这散财童子当得那是再痛快不过。
“是,那明早小的去帐房称银子,上午就赏出去。”
“等明早做甚?”常伯樊喜气洋洋站起,走到苏苑娘面前伸手:“苑娘,给我钥匙,我带老旁去库房称银子去。”
“把钥匙拿过来。”苏苑娘回头。
通秋老老实实地去了。
这钥匙收回来还没多久呢,知春姐姐在厨房忙,还没放回去,挂在床边的纱帐勾上。
“苑娘,我们书房里是不是还缺两个花瓶?要不我等会挑两个回来给你插花?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库里我记得有几个色泽不错的玉瓶。”
是有玉瓶,但那是你们常家的传家宝,以前高祖皇帝赏给你们高祖的,记在家册上的御赐,用来插花,我怕你们常家的老祖宗半夜来托梦,苏苑娘心忖着,脸上面色不改:“不用了,房里的够了。”
“是吗?”
这意犹未尽,苏苑娘听着心里一跳,怕他自作主张又搬来另一樽珊瑚树,或是真把传家玉瓶给搬来,忙道:“我想要两匹耐脏的布,你寻来给我。”
耐脏的布?常伯樊看看他的鞋,又看向苏苑娘,嘴角往两边咧开,眼睛闪亮发光。
苏苑娘头皮不自禁地发麻,无需多想就明了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