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曾看好我的导演终于放弃了我。我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可以喊打,没有人愿意相信,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网络上但凡有个人发出疑问,就会有一百个人说‘他肯定不是无辜的,不然怎么别人不说就说他?’怎么可能有人会相信,这一切的开始,不过是因为我的定妆照,美过了越心颖。”
“真的真的特别可笑,真的!哈哈哈!”
夏离手撑在眼睛上方,开始笑。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夏至看着他,什么也不做,只跟着默默流泪。
心痛到无法呼吸。
夏离受到的那些伤害,光想想,都已经让人无法承受,而十八岁的他,却得一个人努力的抵抗。
说什么呢?
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人言可畏、唾沫性子淹死人、网络暴力、精神攻击,所有可以想到的带着恶意的词,都已经出现在夏离身上过了。
夏离却在这个时候伸手,擦她的眼泪:
“傻瓜,你哭什么!都过去了!我很惊讶,我才重生没多久,就出现了一个你!傻乎乎的给我留言,我讨厌的要死!”
夏至被这话吸引了:“你讨厌我?”
“嗯,一开始。因为我对女人没啥好感。”
夏至努力的笑起来:“但是你还是相信我了,对吗?”
夏离拍了她一下头:“嗯,因为你这个傻瓜还挺执着的,我上辈子没遇见过。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因为我……也一直幻想着,能有个亲人吧。你长得和我太像了,我……逃不掉。”
夏至一把抱住他,哭着笑:“我也是!”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非常默契的,都不提父母。
仿佛他们生来没有父母。
夏至倒是开始和夏离说开心的事:
“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能看见你,我就特别的开心!我很厉害的,我能做很多事,你不是要找出那个蒋运偷拿你歌谱的事吗,我帮你,看着啊!”
姐弟俩躲在房间里许久不出来,池骋就难受了。
他出来看了几次,那房间还关着,他开始指使人:“陶然,你拿点饮料去给夏至。”
“好的,池少。”
陶然听话的捧了个托盘去敲门:“夏至,池少让我给你送饮料呀。”
夏离来开门拿了进去,还不忘记淡淡看池骋一眼,戒备,疏离。
池骋马上送上温暖一笑。
却在陶然回过来的时候,吐出一个字:“笨!”
过了一会儿,池骋又喊苗立山:“苗经理,那些个酒杯不要随便摆,你去房间请夏小姐出来,问清楚她想怎么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