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鹤在一个阶段忙完之后,直接踩上周司渺的山头,将周司渺的星盘给掀了,散发着光芒的星子散落一地。它们却仍旧以某个规律排布,散发着或深或浅的光芒,形成璀璨银河。
周司渺盘坐在蒲团上,张开眼,没有生气,只说了一句,“一切皆是命。”
“这么说你承认,你算到归真派有此一劫。”梅鹤已经气得不行,扯着周司渺的衣领,“你为何知情不报?为什么?”
“一切皆是命。”周司渺任由梅鹤扯着他的衣领,重复道。
“你,你……”梅鹤松开周司渺的衣领,来回走动。
他着急又烦躁,可神奇的是,无论他怎么走,地上的星子就是没被他踩到。就像这些星子一开始就预判到他的行为。
一切皆是命。
梅鹤察觉到了,一脚踢开脚边的星子。星子位移一段距离,仍旧散发着稳定的光芒。
梅鹤感觉到了一股无力感,可还是说,“你是归真派的太上长老,难道你提前说一声,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这都不行吗?”
“说了,你甘心吗?”周司渺反问,冷静得如同无情无欲的非人生物。
所有占星卜算的人走到后期,参破天地,便会变成这般。
“我……”梅鹤自然是不甘心的。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救人,先救他的徒弟们,再有机会,就救归真派的其他弟子。
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在明知道事情会发生,却装作不知道,高高地坐在归真派太上长老的宝座上,什么都不做。
周司渺是他的师叔,是看着他长大,他曾经当做目标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