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否认,看来是真的。

路予乐咬住手指,“那——”

“但是我真的不懂叶漠仁为什么要这么做。”杨羊在此刻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放心大胆倾诉的人,他一股脑把自己困惑,不解,愤怒等各种情绪倒在路予乐耳边,

“结婚后他就和小澄分居,也不管小澄平时做什么,就只是一个形婚,那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娶他呢?!”

杨羊等不到对面的回答,自顾自的下定论:“果然,叶漠仁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路予乐:“……”

他意识到,是自己把原本好好的渣攻活生生逼成了疯子。

做错了事,就得想办法补救。

路予乐闷声不吭的把自己裹进被窝里,烦闷的对着空气踢了两脚。

隔天一大早,路予乐买了早餐,来到自己在学校外租的房子,虽然是自己家,但碍于有人住,还是礼貌的按门铃等叶漠仁来开门。

门铃声响,悠长平远。

叶漠仁把门打开,见是路予乐没多大反应,堵在玄关处没有邀请人进来的意思,平淡的问:“有事吗?”

路予乐把早餐递给他,“我来拿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给你拿。”叶漠仁依旧保持原姿势站住不动,没有接过路予乐的早餐,也完全没有鸠占鹊巢时应有的自觉,反而更像这房子的主人,“要什么。”

路予乐缩回提着早餐的手,也不生气叶漠仁这拽而八三的态度,“笔记本,当时我留给你那个。”

叶漠仁沉默一瞬。

在开口,平静的声调里有隐约有了怒意,“怎么,现在连念想都肯不留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