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顾父后日要离京,顾夭夭怎么也得让他安心,虽说没头没脑的说的什么顾夭夭看中的,可顾夭夭这个时候也并没有多解释,顾父说着她听着便是。

絮絮叨叨,不过才是下聘,倒显得成了出嫁一般,让人感伤。

顾父一直念叨了一个时辰才离开,瞧着天色不早了,顾父这两日睡的都晚,顾夭夭只怕他再累着催促着早些回去歇息。

待人离开,顾夭夭揉了揉眉心,交代夏柳,“找个机灵点的去父亲院子里套套话,打听打听今日叶卓华与父亲说什么了?”

夏柳办事自是快的,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回来了。

顾父与叶卓华说话,旁人自听不真切,可顾父离开的时候,叶卓华正趴在地上捡一副画的画面,却是不少人都瞧见了。

“画?”顾夭夭微微挑眉,突然想到了什么,头一次将手中的茶盏恼的扔在了地上,“好一个,卑鄙小人!”

她便说,叶卓华怎么费心的让她作画,说是身败名裂,可是法子有很多。

自己作画,叶卓华身子受伤,定趴着也不得劲,何至于费这么大周章,感情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姑娘莫气坏了身子。”夏柳不知道顾夭夭为叶卓华作画的事,只瞧着顾夭夭气成这般模样,该是叶卓华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顾夭夭轻揉了眉心,好半响才缓过来,“明日前头必忙,你安排一下,着同我出府。”

她要亲自会会这权臣,敲开他的脑子,看看里头装的什么浆糊!

这一夜,将顾夭夭好气,到了第二天,眼底一片淤青。